很悶的春假,本來沒什麼把握的,
沒想到還是訂到了房間,
躲避一切,在海的那邊,阿朵避。
通往海的階梯。
一進門遇見的是這隻小白,
只剩三隻腳,害羞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,
晚上從窗戶爬出屋頂看海時,
想著小白會來吧,
然後牠就來了,
遇見我時牠也嚇了一跳,怪我搶了牠的位置,
牠有牠的故事要沈澱,我也有我的回憶需要海浪的淘洗,
我是很想別這樣無病呻吟,但很難。
另一個單人旅行的還有另一個女生,
很照顧我的洗了碗小蕃茄與我分享,
我並不是很容易與他人交談,
有一搭沒一搭的句子,
各自佔據房子的角落,
我看著那盆銀合歡的果實,想著海浪的聲音。
可以簡單料理的廚房,
也許可以在這裡長住,
遇上梅雨季也沒關係,被困在房子裡也好,
困住你的是雨聲、浪花的聲音,
本該困不住的是自己的靈魂,
但我們總是折磨自己囚困於自己的回憶裡。
阿朵避讓我想起吳明益的複眼人,
那間漩渦中的海上房屋,
海既溫柔又粗暴,
我們只得接受這無法預測的大自然,
祂願意給時,接受;
祂不願意給時,歸還。
一個人的大房間,
海浪的聲音不斷傳來,
半夜被海浪的歌聲吵醒好多次,
在近黑的房間裡感到孤獨及害怕,
不知道是為了什麼,
也許是今晚的浪聲太澎湃了。
可以爬出去看海的閣樓。
通往海的小徑,能不能給我不同的心境?
回頭望見整個阿朵避,如此安靜的在春日的早晨,
什麼人都還睡著,
只有東方環頸行鳥醒了,
在充滿礫石的沙灘上演著一齣給我看的戲。
大相框,框住了樹框不住海,
框住了遠方框不住回憶,而你在畫面之外。
以前不懂的情歌,現在都懂了,
我恨這樣的自己。
給自己一杯早晨的單人咖啡,
在沒有人發現的狀態下,
離開海的避居,
然後終將回到生活,面對自己。
阿朵避,Adobe,
我這盜版使用者,住進去還不心虛嘛?
台東縣長濱鄉三間屋1-8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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